徐捕头笑道:“连兄是节孝坊井家的护院师父,昨晚井家损失奇惨,连兄自告奋勇,助本官缉盗。”
连城冷冷一笑,说:“在下跟来看看,城内城外同时作案,不知是不是同一伙贼人。徐大人,咱们到处看看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好,甘七爷请领路。”
连城插好马鞭,说:“咱们分头看。”
徐大人点头道:“好。分开来看看。七爷,你的失单上写明地窖中丢白银千两,先到地窖看看。”
连城已经走了,先至院左的小沟东张西望。
崔兄弟与左姑娘,一直就站在栗堆旁,有意回避,一百篓栗子堆了三层高,正好隐身。
崔兄弟等徐大人进了甘家大门,方向左姑娘神色凛然地说:“左姑娘,你认为甘七这人是否可靠?’’
“咦!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是嫌疑犯?”
“别开玩笑,这么老实的人,不可能的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呢。”
“你认为他涉嫌?”
“对。”崔兄弟沉重地说。
“是……是为了那支金钗?”
“对,我是在篓旁拾获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贼物可能就在这几篓栗子内,候机外运,谁会想到失主的农场中有赃物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此中似乎疑云重重。如果甘七爷将赃物藏在栗篓内,刚才他决不会肯定地表示栗子决不至于漏出。”
“你猜想……”
“可能是他的兄长甘仁,也可能是采收栗子的雇工所为。”
“咱们打开来找找看。”
“不行。不管甘七爷兄弟是否涉嫌,我不能当巡捕之面揭发出来,且先藏好再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大丈夫思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