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在想什么?”
姜锦瑟严肃地说道:“在想你乡试到底能不能中举!”
沈湛深深看了她
“刘婶儿,怎不见栓子和毛蛋?”
“哎哟,我这忘性真大呀!我正给毛蛋洗澡呢!”
三人转身往灶屋走。
姜锦瑟走在最前,刘婶子与沈湛跟在后面。
“这孩子哪儿哪儿都好,就是不爱洗澡!偏他又滑得像水里的泥鳅,根本捉不住!小栓子,也是个帮倒忙的!刚才在门口瞎喊,喊什么‘毛蛋哥哥快跑’,哎呦,给我这把老骨头气的!”
姜锦瑟明白,刘婶子是真拿毛蛋当了亲孙子,才会这般数落。
若还当毛蛋是客人,只会客客气气的,有不满也憋着。
姜锦瑟捋了捋袖子,做好了要修理毛蛋的准备。
不曾想,一推门,怔住了。
“刘婶儿,这就是你说的……不爱洗澡?”
“是啊,方才捉了……半……”
刘婶子的话说到一半,瞥见了灶屋内的光景,一下子呆住了。
偌大的浴桶里,热气氤氲。
毛蛋乖乖地坐在水里,只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,脸上挂着水珠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望着门口。
那小表情,乖巧得能掐出水来。
刘婶子瞠目结舌!
这孩子,几时把自己扒光的!!!
另一边,小栓子早就眼巴巴地等着了。
见了姜锦瑟,小家伙像
“娘!娘!”
小脑袋在姜锦瑟的颈窝里蹭来蹭去,软乎乎的身子黏人得紧。
转眼,他又看见了两个生得都极好看的叔叔,瞬间犯难了。
两个,谁是他爹来着?
小家伙聪明得紧,张了张嘴,正要盲喊一声,姜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