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去接,不让几个孩子再经手。
刘婶子一眼扫过三人,满眼的心疼,走过去细细打量。
主要是打量姜锦瑟与沈湛,黎朔是顺带的。
“这次怎地去了那么久,比府学考试还晚回了几日,可把两个孩子急坏了。”
姜锦瑟心道,小栓子急她是信的,毛蛋恐怕乐得在家称大王。
她笑了笑,说道:“这次香会的时间长,多待了几日。”
刘婶子拉着她的手:“累坏了吧?快让婶子瞧瞧,瘦了没?”
她一边说,一
“瞧这脸,好像都尖了些。在城里吃的啥?是不是没吃好?”
“我吃的可多了!”
姜锦瑟说完自己,不忘捎上沈湛,“他吃最多!”
沈湛:“……?!”
刘婶子
“行了,你先让几个孩子进屋喝口茶。赶了大半天的路,不累也乏了!”
刘婶子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:“哎呀,瞧我这激动的,竟把这一茬给忘了!”
姜锦瑟心头微动。
前世,她不过是姜家一颗振兴家族的棋子。
唯一的亲弟弟,幼时还能给她些许慰藉。
可自她入宫之后,她忙着宫斗,忙着权倾朝野。
弟弟其实来过许多次,每一次都带着满心的孺慕与期盼。
可她要么在与权臣博弈,要么在帝王与太后宴饮,总是避而不见,或是寥寥几句便打发了。
后来,弟弟渐渐长大,长成了挺拔的少年,有了君臣之礼,便再也不方便随意出入宫闱。
她一直到死,都没能见弟弟最后一面。
“嫂嫂。”
沈湛的声音打断了姜锦瑟的思绪。
姜锦瑟回神,深吸一口气,将前世的遗憾压了下去。
沈湛何等敏锐,瞬间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