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了他的小嘴。
“别乱叫,他们不是你爹。”
小栓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扒拉下姜锦瑟的手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娘,你是又给我换了个爹吗?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沈湛:“……”
晚饭在刘家吃。
刘婶子割了刚冒头的鲜嫩春笋炒了腊肉,又炖了一锅清炖塘鱼,汤白肉嫩。
此外,还有清炒马兰头、凉拌蒲公英,以及一只现杀的老母鸡。
虽无猪肉,可这一桌荤素搭配,已是村里顶好的排场了。
她另给两个孩子,以及沈湛、黎朔蒸了鸡蛋羹。
只有姜锦瑟,她素来不爱这滑腻的吃食,刘婶子便没给她单做,而是烙了葱花蛋饼。
一家人围坐下来,二老脸上的笑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。
“嗨,这段日子你们不在,家里冷清得很啊。”
刘叔也点头赞同:“是啊,亏得还有个毛蛋陪着,不然我和你婶子守着不大爱说话的栓子,怪冷清的。”
这倒不是客套话,他是真心喜欢毛蛋。
毛蛋虽然压根儿不说话,可也不知怎的,他在家,家里便总是热热闹闹的。
栓子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,毛蛋哥哥长,毛蛋哥哥短,性子越发欢实了。
更难能可贵的是,毛蛋不闹腾、不娇气,性子虎实。
从前那些半大的孩子,总爱欺负小栓子。
现在有了毛蛋,谁来揍谁。
这孩子是真的虎,那股子倔强劲、狠劲儿,刘叔看着就喜欢。
姜锦瑟的目光落在毛蛋身上。
小家伙又长了些肉。
记得初次在雪地里碰到他时,他不过是只瘦巴巴的小鸡崽儿,面黄肌瘦,弱得可怜。
而如今,他脸上长了肉,甚至透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