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尝不想为父报仇,但自己做不到,也不能逼着丈夫做什么。
孰是孰非,轻重缓急,她还是能分清的。
许久后,石头和齐二毛他们玩够了,回来嘻嘻哈哈喊着三春叔。
张三春憨笑着,给孩子们一人抓了一把瓜子,又往兜里装满炒花生。
一群孩子高兴的很,有的玩,有的吃,恨不得天天都开庙会。
眼见时候不早,百姓们也三三两两的离开,楚浔和张安秀便带着孩子回去。
张三春还想多待一会,庙会一年就三天,晚点回去就能多赚些银子。
虽说欠楚浔的那些银子,去年就已经还清,但谁会嫌家里的银子多呢。
临走前,欢儿拉着楚浔,非要问他之前问的那个问题,该如何作答。
楚浔道:“并没有不损利益,又能赚人情的法子。”
欢儿疑惑不解:“没有?那姑父干嘛问我?”
楚浔道:“只是想让你明白,既然没有法子,就不该开这个头,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做人做事,当慎言慎行。”
欢儿愣了下,楚浔没有多言,笑着摸摸他的头,而后离去。
张三春在一旁道:“听你姑父的,准没错,他是咱们县里最聪明的人。”
欢儿嗯了声,随即转头笑嘻嘻道:“爹是咱们县炒花生最好吃的人!”
张三春憨笑着,眼里尽是慈爱之色。
他不在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只要日子能越过越好,让妻儿不愁吃穿用度,那才是最好。
越过了松柳石桥,张安秀忽然道:“呀,忘了问大哥,嫂子那边可需要人照料了。你们先回去,我问问他就来。”
“在这等你就是了。”楚浔道。
“哎呀,等我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张安秀坚持道。
楚浔没有过多言语,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