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用方圆百里最好的木头,结果就这样?
举头三尺有神明,就不怕松柳水神震怒,半夜发水冲了你们祖坟!
楚浔借机拉着张安秀离开,张安秀还有些不高兴:“那可是松柳水神的神像,他们怎敢如此糊弄!”
楚浔不知该说什么,究竟是木匠偷了懒,还是神像有灵,不敢受自己一拜,不得而知。
回到摊位前,见张三春直直的盯着某个方向看。
楚浔顺着看过去,只能望见几个五大三粗的背影,便问道:“大哥怎么了?”
张三春回过头来,低声道:“是那家武夫。”
楚浔微微一怔,张三春口中的武夫,只有当年争水时,踹死张石根的那位。
多年前便从平水镇举家搬迁去了县城,很少会回来。
听说那位武夫这两年功力又有所精进,生的几个儿子,也都是练武的好苗子。
家族的声势,愈发壮大,在漳南县很有名气。
或是因为松柳水神庙会太热闹,这才来转一转。
没想到,被张三春看到了。
时隔多年,虽然武夫已经步入中年,但他的样子,张三春无论如何都不会忘的。
他抬头看向楚浔,欲言又止。
当年楚浔说过,这笔账早晚会算。
可现在人家愈发昌盛,还算得了吗?
楚浔似明白他在想什么,点头道:“不着急,会有机会的。”
现在的他,还没有能力为去世多年的张石根讨回公道。
只有等灵珠草彻底长成,晋升为筑基期才行。
想来武夫再厉害,应该也比不过筑基期。
张三春叹口气,他不知道机会从何而来,又觉得自己没本事替父亲报仇,心中难免有些丧气。
“哥,没事的。”张安秀轻声安慰着。
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