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带着一群孩子往村里的方向走。
张安秀往石桥走去,没走几步,又有点心虚的回头看。
见楚浔越走越远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等石桥看不见了,齐二毛才开口问道:“浔哥儿,安秀婶子一个人回来真的没事吗?要不然我跟石头哥在这等她。”
正如张安秀担心孩子们在庙会走丢一样,这群孩子对她一样心心挂念着。
楚浔摇头:“无妨,她自有分寸。”
其实楚浔心里跟明镜似的,张安秀回去绝不是为了问林巧曦可需要人照料,而是去找那个包生儿子的骗子老头去了。
明知道对方是骗子,但楚浔依然不愿阻拦。
他比谁都清楚,张安秀这五年承担了多大的压力。
抓住一线希望,对她来说,便是缓解压力的最好方式。
至于安全问题,更不用担心。
从松柳水神庙到村里,一路的蛇虫鼠蚁,都是老熟人。
安秀身边,更是跟着几只体型颇大的乌鸦,出不了什么岔子。
回到村里,孩子们纷纷归家,楚浔也推开院门进去。
一只乌鸦从屋檐上,落在他身前,然后吐出一颗炒花生,以及一小块不知从哪弄来的碎银子。
嘎——
嘎——
这只乌鸦叫了两声,随后振翅飞起来,又迅猛俯冲。
一口啄碎那颗炒花生的同时,将碎银子重新叼走。
楚浔看的眉头皱起,仰望半空盘旋的乌鸦。
这些蹭了好多年灵雨的乌鸦,绝对不会无端端做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它在暗示什么?
炒花生……
银子……
楚浔陡然想起了张三春,沉声问道:“你是说,有人要对大哥不利,是为了银子?”
乌鸦很灵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