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的玄铁突然震颤,化作一道黑影疾驰而回,稳稳悬停在云烬掌心上方,缓缓旋转。
下一刻,黑光骤然炸开,并非针对秦墨,而是自玄铁内部向外爆发,如同一颗黑色太阳陡然点亮。那光芒无声无息,却带着千钧之力,径直轰在秦墨身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秦墨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石壁上,又反弹落地,双膝跪地,一口黑血喷涌而出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他胸口原本挂着的一块刻有“宁直不弯”四字的温润玉佩,此刻正发出哀鸣般的碎裂声。
咔,咔,咔。
三声轻响过后,玉佩应声炸成粉末。
玉佩破碎的瞬间,秦墨双眼翻白,脑袋一歪便要栽倒,却又硬生生用双手撑住地面,抬起头来,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“你别得意。”他咳着血沫,声音断断续续,“它不会认你为主,此物生性噬人,你早晚要被它吞噬殆尽。”
说完,他挣扎着爬起身,踉跄几步,一头扎进轮回井旁的裂隙之中,瞬间消失不见。
云烬并未追击,掌心那股温润之力正顺着经脉缓缓流淌,既非灵力,也非真气,反倒带着几分鲜活的气息。他心中了然,这想必是玄铁吞噬黑气后转化而成的奇异能量。
他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开始引导这股力量在体内运转。轮回井溢出的黑气被牵引而来顺着他的呼吸钻入鼻腔,滑入肺腑,再被引导至断裂的经脉处。每流转一寸,经脉中的麻木感便消退一分,他能清晰感知到,原本僵死的经络正在逐步复苏,如同干涸的河床重新迎来春汛。
云烬盘膝坐下,双手交叠置于丹田,头顶渐渐冒出缕缕黑烟,与周遭的黑气交织缠绕。他耳垂上的血玉耳钉越来越烫,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,似是古老的符文,与玄铁碎片上的纹路隐隐呼应。
远处,严九娘终于勉强稳住了血焰结界。她喘着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