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珠,却发现手背上竟起了几块紫斑。低头一看,她更是心惊,左臂外侧不知何时裂开几道口子,皮肤下竟有鳞片状的痕迹在缓缓浮现,边缘还泛着微光。
“怎会如此?”严九娘低声咒骂一句,抬手便要用烟杆点穴封脉。
可指尖刚触碰到皮肤,那些鳞片便突然一颤,竟像是活物在皮下游动。她猛地缩手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但此刻她已无暇顾及自身异状,当务之急是弄清轮回井的变故。她抬眼看向云烬,正要开口训斥,却见他忽然抬起右手,轻轻捏住身旁一块岩石。
下一秒,那块岩石便“哗啦”一声碎成齑粉。
严九娘瞳孔骤缩,眯起双眼,握紧了手中的烟杆。
“云烬!”她厉声喝道,“你若再不说明缘由,休怪我不念旧情!”
云烬依旧未曾睁眼,只是缓缓抬起左手,对着空中虚握了一下。
严九娘身后,三条正欲扑上的毒蛇紫雾突然停滞不前。它们张着血盆大口,獠牙外露,却在距离云烬三丈远的地方,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,再也无法前进一步。
紧接着,那些黑雾开始扭曲、收缩,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,不过数息之间,三条毒蛇黑雾便彻底消散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严九娘脸色骤变,扬手便将烟杆往掌心一磕,一股浓黑紫雾喷薄而出,雾中隐有寒芒闪动,竟是数十枚细如牛毛的毒针,专破各类护体罡气,阴毒至极。
可紫雾刚触到云烬周身五尺,便被他身侧逸散的鬼气一卷而入,瞬间消弭无踪。那些毒针落地时,已化作一滩滩铁水,在碎石地上滋滋冒着白烟,转瞬便凝了黑痕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严九娘声音发颤,眼底翻涌着惊惧与难以置信,握烟杆的手都在抖。
云烬这才缓缓睁眼,眸光平静无波,听不出半分喜怒,只淡淡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