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,腰间的玄铁突然震颤,不等他反应,已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黑气源头飞射而去。云烬眸色一沉,不再隐藏行迹,足尖一点地面,身形紧随玄铁朝着轮回井疾驰。
轮回井上血焰升腾,一层红蒙蒙的光罩将井口笼罩,可那光罩早已摇摇欲坠,表面布满裂纹,噼啪作响,每一道裂缝开合间,都有浓密的黑气喷涌而出。
严九娘站在井边最前头,目光死死锁着悬停在轮回井上方的幽冥玄铁,神色凝重。
云烬刚现身,严九娘便似有感应,猛然回头,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眼中怒火骤起。
“云烬!”她厉声喝道,“此事定是你暗中作祟!”
云烬并未接话,注意力已被掌心异动吸引。他清晰感知到,掌心的摄魂印正与空中的玄铁产生奇妙共鸣,那玄铁之上竟透着一股餍足的轻颤,显然是吞噬了不少轮回井溢出的黑气。
他抬手摸了摸右耳垂的血玉耳钉,只觉耳钉微微发烫,并非灼痛,反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骨上缓缓刻画,一笔一划,清晰可辨。
云烬神色未变,心中却已起了思量。严九娘性情乖戾,此刻必定戒备极深,他若显露半分异样,对方定会立刻发难。当下最稳妥的,便是静观其变。
就在这时,他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人,正是秦墨。他胸口塌陷,嘴角满是血沫,气息微弱,眼看已是强弩之末。可就在玄铁的餍足感传入云烬魂海的刹那,秦墨突然猛地睁眼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竟爆发出惊人的气力。
他左手撑地,右腿猛然发力,整个人如饿狼扑食般朝着云烬冲来。
“把玄铁还我!”秦墨嘶吼出声,声音嘶哑,“那是我师尊的遗物!”
云烬这才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秦墨身上,神色平静无波。
“你要这个?”他语气淡然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秦墨耳中。
话音未落,轮回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