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名声,对咱们镇国公府也不好。母亲,您说是不是?”
她说着看向赵老夫人。
对于这个婆母,她也是了解几分的。赵老夫人向来将镇国公府的脸面看得重。何况,赵铅华现在是康王妃,赵老夫人总该偏向她一些的。
再说今日的事搞砸了,也是赵老夫人跟前的花妈妈坏事。就冲这个,赵老夫人也应该不让姜幼宁动赵铅华。
“你说得不错。幼宁,你虽然不是这府里亲生的孩子,但也是府里养大的。应该为大局考虑。”
赵老夫人看向姜幼宁,语气里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。
正如韩氏所想,她将镇国公府的脸面看得很重。赵铅华在康王府,代表的就是镇国公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再一个,就是因为花妈妈坏了陷害的事。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,自然顺着韩氏的话说。
“祖母说得对。”姜幼宁点点头,一脸乖恬很是懂事地道:“我也知道的。所以从开始,我就没有提三姑娘的事。正如母亲所说,三姑娘是受歹人挑唆。再说,她这般昏睡想来身子也不舒服,便算是她的惩罚了吧。”
她如画的眉目微微弯起,柔润的唇瓣轻抿,勾起淡淡的笑。看着又乖又软,好说话极了。
她当然知道,以赵铅华现在的身份,还有韩氏和赵老夫人护着,她动不了赵铅华。
所以,她提前给赵铅华下药了呀。算一算,那药也该到了发作的时辰了。
赵元澈瞧瞧她,眉心微微拧了拧,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个懂事的。”赵老夫人难得夸赞了她一句,朝韩氏道:“既然华儿中的药无碍,午饭还是准备起来吧。玉衡也回来了,让他们兄弟姊妹聚一聚,吃过饭了,让华儿早点回去。”
她轻飘飘地将事情揭了过去,又安排了接下来的事。
因为上京这一带,成亲的人有日落之前必须回家的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