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,她便顺带嘱咐了一句。
韩氏应了一声:“我这就去吩咐……”
话音尚未落下,软榻上的赵铅华忽然动弹起来。
“华儿,你醒了!”
韩氏又惊又喜,连忙上去扶她。
只有姜幼宁留意到赵铅华的脸色,比方才更难看了几分。
片刻的功夫,赵铅华额上已经满是密密麻麻的冷汗。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至极。
姜幼宁在心里笑了笑。
她下的药,起作用了。
赵铅华猛地撑着身子,坐了起来。
她手抚着心口,想要说话。喉间火烧般刺痛,张口一声也发不出。腹中翻江倒海,恶心直冲喉头,偏又吐不出来,直憋的她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浑身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狠狠勒紧,又骤然松开,剧痛袭来。
疼得她浑身抽搐,无力的躺回去,脊背死死抵在软榻上,提不起半分挪动的力气。
“华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韩氏这才看出不对来,大惊失色,连忙吩咐:“快,快去请太医!”
“母亲别担心,估计是彩云下药没轻重,下多了。三姑娘估计过一会儿就能好。”
姜幼宁在心里笑了笑,颇为好心的宽慰韩氏。
方才赵铅华假中毒,韩氏喊“请大夫”,这会儿倒是知道“请太医”了。
她这句话,前面半句是假,后面说“过一会儿就能好”这话是真的。
她给赵铅华下的是苦檀散。
这种药,是她之前在张大夫医馆时,瞧见有一位夫人中过的。
张大夫说,他年轻时机缘巧合,得知了苦檀散这一味毒药。不伤肺腑,不危及性命。只是会让中药之人喉咙如火烧,头痛欲裂,进而四肢发痛发麻,浑身出虚汗。
痛苦万分,此生难忘。
最重要的是,寻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