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云的哭叫。
屋子里一片寂静,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。
彩云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,越来越微弱,直至消失不见。想来是痛得昏厥过去了。
那大夫跪在地上,额头上冷汗一滴一滴落在衣摆上,手心里都是汗。
“我……老夫人饶命,我已经主动招供了,再说我不是镇国公的人……”
他吓得不轻,生怕赵老夫人一声令下,也把他拖出去打板子。
三十大板,不得要他大半条命?
“你不是我府上的人,我自然无权惩戒你。”赵老夫人低头看着他,缓缓吩咐道:“来人,把这庸医送到京兆衙门去。为了银子伪造脉案,满口胡言。去京兆衙门和府尹大人慢慢说吧。”
“我已经交出银子了,老夫人饶了我吧……”
大夫被拖了出来,一路还在求饶,直至听不到声音。
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姜幼宁抿唇,看着软榻上昏睡的赵铅华。
“幼宁啊,这件事是华儿做得不对。但你也知道,华儿她心思单纯,哪里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对付你?肯定是那彩云在背后挑唆,给她出的主意。”
韩氏迟疑了半晌,讪讪开口。事情到这里,就该结束了。
赵铅华如今是她的依靠。她不能让姜幼宁对赵铅华动手。
其实,她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彩云受到了惩罚,那大夫也送到衙门去了。看样子,这件事牵扯不到她头上了。
“母亲想说什么?”
姜幼宁抬起眸子,静静望着她。
她眸光透亮澄静,看着无害。但对视久了,又让人觉得她好像能看透人的心思。
韩氏移开目光道:“她到底才嫁进康王府,正是要立威的时候。你要是追究她,她回康王府在那些妾室面前,怎么抬得起头来?她要是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