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义上是‘后勤支援’,实际上就是降级淘汰。”
“但这个降级不是‘死’。”
“你得给这群伪军留一条看得见、摸得着的‘活路’。”
“什么时候他们符合标准了,他们就可以回去,这样他们就不会在绝望中搞出极端行为。”
“同时,你在操场上对其他人说,‘看见了吗?不拼命训练,就去给我挑一辈子大粪!’,这也是一种威慑。”
“活的威慑,比死的威慑更管用。”
“因为死了一了百了,挑大粪是天天活受罪。”
“这样做的好处是,他们有了一个合法的出口,他们不会把怨气往上推。”
“同时,对于那个被调走的人来说,他心里也门儿清,不是你这个长官非要整死他,是他自己不争气,被整个小组、被制度淘汰的。”
“他要恨,也恨不到你头上。”
夏启把杯子放下了。
他靠着椅背,两只手交叉放在脑后。
盯着天花板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凌枭靠在门框上,一言不发。
但他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这是他在思考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。
二个层面的信息渠道呢?”夏启坐直身体,他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着这来自现代国家级智囊的养分。
廖勇没有说话,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。
然后将本子转过来,推到夏启面前。
上面写着四个字:匿名信箱。
“每天晚上收操之后,每个小组的营帐门口放一个木箱子。”
“任何人,都可以往里面扔纸条,不会写字的,可以找人代写,或者画个符号。”
“谁遇到了不公待遇,遇到了正副班长刻意的克扣打压,或者谁发现有汉奸企图逃跑、造反,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