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怨气不会朝那个废物发,因为那个废物已经被打得够惨了。”
“伪军们积压的怨气和绝望无法向下排解,就一定会向上反噬!”
夏启手里的搪瓷缸子顿在半空。
廖勇的话不重,但每一句都是他没想到的。
脑子里有了一个以前在公司的例子。
他之前的项目组,公司高层搞了一次所谓“团队绑定kpi考核”。
组里有个关系户天天摸鱼划水。
结果期末考核成绩垫底,整个项目组的年终奖全被砍掉。
当时,作为的组长并没有去骂那个摸鱼的员工。
因为组长觉得那是公司制度的傻x。
他改变不了那个关系户,于是他带着几个核心骨干,直接辞职走人了。
在现代化的写字楼里,这种制度缺陷带来的后果,顶多是人才流失,换个公司重新打工罢了。
可这里是1937年的抗日战场!底下是五百个手里有枪、被逼到绝路的伪军兵痞!
在这里,如果底层士兵的怨气积压到极限,他们不会跟你提交离职报告。
他们只会哗变!会炸营!会在某个漆黑的夜晚,把矛头对准长官的后脑勺!
“廖参谋,您说得对...”夏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所以你得预留一个安全阀。”廖勇说。
“如果全组的人觉得组里某个人确实不适合,班长可以向特战教官申请换人。”
“不叫‘淘汰退出’叫‘降级转岗’。”
“我们专门设立一个‘后勤杂务队’,把那些跟不上训练强度的人,全部剥离出来,塞到这个队里。”
“他们不仅要继续训练,他们还要负责搬物资、烧饭、挖厕所、修路,什么脏活累活都给他们干,专门给还在训练的伪军们服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