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周礼抬手虚按,示意众人安静,看来打赢这场仗,让他们颇为激动,只是吵得他头疼。
他淡淡道:“诸位,仗还没打完。”
众人一愣。
周礼道:“鲜卑单于虽死,匈奴虽败,但还有一人,需得小心应对。”
朱大壮挠头:“谁?”
周礼道:“匈奴国师,呼延厉。”
众人面色微变。
那日白狼原外,呼延厉踏雪无痕、一跃十丈的场景,他们记忆犹新。
大宗师的恐怖,不是靠人多能挡住的。
周礼继续道:“呼延厉是大宗师,之前虽保持中立,但那是他不愿出手,如今匈奴十万大军覆灭,呼延灼又被咱们擒了,他会不会出手,谁也说不准。”
众人也都喜意消散,紧张起来。
周礼顿了顿,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呼延灼:“这人……”
呼延灼被押到周礼面前,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君侯饶命!君侯饶命!”
他连连磕头,额头上很快渗出血来:“我愿降!我愿献出牛羊马匹,献出草场!只求君侯饶我一命!”
他浑身发抖,哪还有半点草原枭雄的威风,与之前的嚣张气焰相比,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周礼低头看着他,心道看来这人也一般,不是什么需要专门应付的人。
片刻后,他就道:“带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
亲卫上前,将呼延灼拖了下去,呼延灼连连谢恩。
周礼其实本来就没有想要杀他,那匈奴国师,他还是忌惮的,到时候如果真的找来了,也能有个交代。
班顿被押到面前,却挺着脖子,死活不跪。
张驼子眉头一皱,抬脚踹在他膝盖窝。
班顿一个踉跄,单膝跪地,又挣扎着要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