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顿又瞪向旁边拓跋哈达的尸体,“你们俩一个鼻孔出气,把老子当丧家犬!现在呢?现在谁他娘是丧家犬?!”
呼延灼脸色铁青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张驼子从旁边走过,听到这话,停下脚步。
他瞥了两人一眼,淡淡道:“吵什么吵?你们都是阶下囚,有什么分别?到了君侯驾前,有的是你们说话的时候。”
两人立刻闭嘴,低下头去,羞臊至极。
他们现在只求周礼能够手下留情,饶了他们的性命,到时候多少牛羊物资都可以送来。
只求活命!
……
众人押着班顿和呼延灼回到句注塞时,天已大亮。
晨曦洒在关塞城头,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大堂内,周礼高坐其上,身后站着苏青和田泯几人。
朱大壮大步走到周礼面前,咧嘴笑道:“二哥!大获全胜!鲜卑单于被李长老一枪挑了,这俩货也抓回来了!”
石猛跟在后头,兴奋得满脸通红:“君侯!十万大军啊!咱们四万人,打得他们十万大军灰飞烟灭!这战功,够吹一辈子!”
李月瑶翻身下马,抱拳道:“君侯,拓跋哈达拒不投降,末将已将其阵斩。”
张驼子上前,道:“君侯,战事顺利,各部伤亡不大,俘虏约一万二千,斩敌不计其数,溃逃者漫山遍野,估计收拢不起来多少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汇报战功,显然都十分激动。
周礼点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,嘴角带着笑意。
朱大壮还在那里数:“二哥,你算算,从咱骑兵开始,平辽东,收乐浪,青州、徐州、扬州、荆州,再到白狼原、三韩,现在又灭了匈奴十万大军,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次不是大胜?我跟着你打仗,就没输过!”
众人纷纷点头,七嘴八舌地夸着,脸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