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被两名亲卫死死按住。
他抬起头,死死盯着周礼,眼中满是恨意。
周礼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班顿咬牙道:“周礼,你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老子是乌桓单于,不是呼延灼那种软骨头的废物!”
他想起自己在乌桓王庭的得意,想起自己在白狼原的惨败,想起自己在匈奴帐下的屈辱。
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,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上。
就是这个年轻人,让他从草原枭雄变成了丧家之犬!
他现在还想着要是能活命就好了。
可是现在看到周礼,他的想法就全变了。
他宁可死,也不想再受这份屈辱!
周礼挑了挑眉。
班顿之前在白狼原被吓得屁滚尿流,在匈奴帐下唯唯诺诺,此刻倒是硬气起来了。
他略一思索,心中已有计较。
乌桓还需要有人掌控。
班顿虽是废物,但毕竟名义上是乌桓单于。
留着他,将来可以扶持听话的新单于,慢慢收服乌桓各部,若现在杀了他,乌桓必乱,反而便宜了别人。
周礼摆摆手:“押下去,和呼延灼关在一起。”
班顿一愣,却也不挣扎了,既然能活命,也就不嘴硬了,默默不语。
亲卫将他拖了下去。
张驼子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君侯,战况大致清点完毕。”
周礼点点头:“说。”
张驼子道:“此战,我军斩敌约两万,俘虏一万二千,溃逃者不知其数,但十万大军,能活着逃回去的,不会超过三万,缴获战马五千余匹,刀枪甲胄不计其数。”
“各部伤亡,陷阵营折损二百余,疾风营折损百余,太平营折损三百余,其余步卒折损五百余,总计伤亡约一千五百。”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