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大量腌制咸菜,说是要供应军中。
盐被迅速消耗,两淮产量又被人为压制,市面顿时无盐可售。
而这些咸菜,早已被人提前高价收走。
盐价飞涨,咸菜水涨船高,连带着腌菜用的菘菜,也价格暴涨。
辽东人以菘菜制酸渍菜,如今北直隶被掏空,辽东储菜严重不足。
满桂已奏报,若非陛下自南方调拨干菜,辽东军中如今已无菜可用。”
崇祯咬了一口苹果,眼睛缓缓眯起。
菘菜,就是大白菜。
酸渍菜,就是后世东北的酸菜。
这套布局,牵动盐、粮、菜、军需,横跨数地,影响整个大明。
这份心智,确实可怕。
只是,用错了地方。
毕自严躬身,表情严肃。
“另外,广东佛山一带的桑基鱼塘,发展得极好。
尤其桑园,已成典范。
佛山、顺德、南海、番禺一带,桑基鱼塘近二十万亩。
百姓纷纷推田为塘,有‘十倍禾稼’之称。”
他抬头看向崇祯,目光坚定。
“可奇怪的是,如此规模的养蚕制丝,大明的丝绸价格却越来越高。
臣在市面上,几乎找不到这些地方的丝绸成品。
最后才查明,此地所产丝绸被运往山东。
再由山东分流入京与各地。
但,更多的则走濠镜。
卖给了西方蛮夷。”
崇祯接口。
“你是说,有些银子,我们根本看不到。
就算知道他们从某地赚了无数银子也没用?
就算查,只能查到人,依然查不到银子?”
毕自严点头。
“是。
臣自负通晓天下财赋,但真正摸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