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家的手段之后,才知道何为恐怖。
他们借太仆寺从安南牟利,靠漕运与西夷通商……
钱一到手,立刻拉拢地方官员。
百姓得了好处,也会死心塌地。
淮安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
毕自严一向自傲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若非陛下以内库扩编锦衣卫等。
并把他们遍洒天下,这些事,他根本无从察觉。
崇祯看出了毕自严的心思,开口安慰。
“无需妄自菲薄。
不是你不如他们。
而是你心里装的不是这些龌龊。”
崇祯抬头看向毕自严。
“他们倒是个好向导。
如此一来,朕就不必一地一地去挖。
只需顺着这条线,一根一根拔掉他们。”
崇祯冷笑。
“就从盐开始吧。”
……
朝堂中有两个人,让绝大多数朝臣打心眼里厌恶。
一个是沈星。
出身商贾,大忽悠沈惟敬的后人。
另一个是张鹤鸣。
货真价实的阉党走狗,魏忠贤的孝子贤孙。
可偏偏崇祯喜欢。
这两个人用起来极顺手。
沈星在四川送来奏报,让崇祯看得直啧舌。
三天,零伤亡。
灭掉了一个麾下有数万人马的土司。
办法简单粗暴,又下作到令人发指。
他盯上了那个土司的老婆。
严格来说,是他发现那女人常年欲求不满。
土司夜夜与小妾厮混,对正室不闻不问。
沈星从成都府里,找来一对打铁的兄弟。
这对兄弟高大,英俊。
同时身体异常强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