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攀附,你们出个主意。”
季二爷梗着脖子:“外头传的是长琏,不是长淮和长浚,况且长淮已娶亲,我绝不答应长浚代娶。”
季三爷立马红了眼:“二哥,我就这么一根独苗,不像你膝下还有两个庶出,你也是看着长琏长大的,他受不得刺激。”
每每看着季三爷如此,季二爷总会心软,但是这次他态度异常坚决:“你年岁不大,三弟妹生不出来就纳妾,娶平妻,总不会断了子嗣,学学人家长淮媳妇,郡主身份还不是主动纳妾?”
一开口怼的季三爷险些上不来气,脸色噎得通红,季二爷犯浑:“季家爵位我也不要了,父亲愿意给谁就给谁,我只求父亲一条,尽快分家!”
分家一提,季老太爷脸色越发凝重,毫不客气地一鞭抽下来,往日最怕疼的季二爷不仅没有躲,反而迎面而上,眸色极凝重地回望季老太爷:“错是长琏惹下的,却要长浚来受,父亲,难道只有长琏是您亲孙?长淮和长浚就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