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句掏心窝子的质问让季老太爷手上的长鞭迟迟落不下,他忽然意识到代娶这件事,触了二房的逆鳞。
他垂下手,神色有些尴尬。
“二哥,你怎么能提出分家?”季三爷诧异。
季二爷瞥了眼季三爷:“为何不能分?父亲从前说过,待我们三人成家后就要分家,这一等就等了二十年,我不求爵位只求个公道,人心都是肉长的,为何你们三房耀武扬威占尽便宜,我二房就要忍气吞声处处忍让?”
有那么一刻,季二爷忽然觉得季三爷这个弟弟很虚伪,占尽了便宜,却一副受委屈的模样。
季二爷转过头看向了季大爷:“我不管大哥怎么选,我儿长浚拼尽了大半条命,躺在榻上足足百日才换来了今日,我虽比不得大哥才华横溢,但也绝不会拖后腿!”
一番话说的季大爷对季二爷既震惊又有几分惭愧。
“老大,你也要听他的?”季老太爷问。
季大爷沉默了。
季二爷却嗤笑:“父亲,长淮媳妇可是郡主,那位长公主的手段可不轻。”
一语戳破,季老太爷哑然无声。
大房不能动,也不敢动,二房遇到了季二爷这么个混账,突然忤逆起来,再逼迫下去,大房和二房要是铁了心分家,季老太爷怕是控制不住。
思索片刻后季老太爷忽然软了声: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怎会不心疼长淮和长浚?只是长琏自小身子弱,他此次落水后,又受了惊,大夫说实在是经不起刺激了。”
硬气不起来的季老太爷,变成了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。
季大爷有所动容,看向了季二爷,这一眼看的季二爷跳脚,急吼吼道:“我家长浚不可能妥协代娶!他是走玄王,小国公这一派的,况且早就和许家结了仇,绝不可能认敌为父!”
搬出了玄王和小国公,季二爷头一次觉得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