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,只说:“二爷您信我,长琏的事当真与我无关。”
季二爷看着二夫人脸色苍白,发鬓微乱,神色惶恐中夹杂着隐忍,他抿了抿唇。
第一次萌生了主动分家的想法。
“争爵位,比不过大房,长幼有序。争恩宠,比不过三弟,今日宴会,多少人羡慕我,浚儿给我挣了脸面,即便没了季家爵位,难保将来浚儿不会自己挣一份回来!”
季二爷扶住了二夫人坐在椅子上,让人去取膏药,亲自给二夫人上药,看着膝盖上青紫一团,他眉毛几乎要拧到要一处,小心翼翼涂抹了药后,坐在一旁: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季二夫人眼眶微红,温柔大方地摇摇头:“浚儿半条命换来的机会,我这个做母亲的怎忍心他被人拖垮,要是许三姑娘是个端庄大方的名门闺秀也就罢了,偏偏……”
剩下的话她不说,季二爷心知肚明:“你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浚儿沾染许家分毫!”
夜色渐深
季二爷去了趟季老太爷院内,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怒骂声,瓷器打砸声,还伴随着鞭子抽打声。
这一夜季家多少人彻夜难眠。
次日
宴会上许三姑娘被季长琏撕破衣裳,搂抱在一块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。
就连后宫的许妃也知晓了,她长眉扬起,骤而笑了笑:“这倒是有意思,给母亲传个话,务必要促成和季家的婚事。”
冤家宜解不宜结,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
况且,一个庶姑娘换门婚事,不亏。
许老夫人得到消息便派人放出消息,许三姑娘不堪流言困扰已经上吊了,幸亏被丫鬟及时发现才侥幸捡回一条命。
许家女贞洁烈性的传闻对季家来说更是致命打击。
季老太爷在祠堂指着季大爷,季二爷,季三爷,怒气冲冲道:“许家摆明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