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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一个时辰后
季老夫人回来了,脸上还带着未曾散去的愠怒,到了众人前才硬挤出笑脸。
这次季二夫人并未跟过来。
期间吃席时也不曾露脸,季三夫人也不曾来,招待的成了季大夫人,金昭长公主也不曾戳破。
临近傍晚,宴席结束,宾客陆陆续续散去。
流萤郡主留在了季家。
等所有宾客散去后,季长浚问起了季二夫人,却见季老夫人沉了脸:“许家三姑娘的贴身丫鬟是谁给支开的?”
季长浚一脸懵。
“许三姑娘的丫鬟被支开,琏儿又被人扔入水中,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季老夫人的视线在季二爷和季大夫人身上徘徊。
季大夫人蹙眉。
季二爷亦是不解,他虽怜惜侄儿体弱,但今日的过错确实不赖妻子,他站出来辩解:“母亲既知道许三姑娘的丫鬟被支开,那丫鬟可认识是谁支开的?琏儿被扔入水中,那琏儿的贴身小厮呢,在何处?”
季长琏是季家嫡孙中身体最差的那个,因此上至长辈,下到兄弟姐妹都十分谦让他。
他平日出门也是小厮不离身的。
“我已审问过了,穿着咱们季家丫鬟的衣裳,但脸生,从未出现在府上。”季老夫人道。
季大夫人听闻后道:“那也极有可能是有人趁人不备,趁乱算计季家,这件事我相信绝不是二弟妹所为。”
这事儿季老夫人不是没想过,但季三夫人说谁会吃饱撑了算计三房,只有有利者才会如此。
虽没有明说是大房和二房有嫌疑,却处处都是提点。
“若是有人算计季家,也是因为前阵子季家得罪了许,李两家之故,算计不成大房二房的子嗣,连累我儿!”
门外季三夫人红着眼冲进来,指着季长浚:“你倒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