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上季老夫人看向季二夫人的眼神多有不满,季二夫人缩了缩脖子,一边扯住了季长浚的衣袖,压低声:“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吧?”
季长浚一脸懵地摇头:“母亲,我怎敢?”
母子两的小动作和谈话落入季二爷眼中,他不禁拧眉,又见季二夫人吩咐道:“你快去瞧瞧老六怎么样,他可是咱们府上的金疙瘩,万万不能有什么闪失,早知我就不敢揽着操办寿宴……”
声音还有几分颤抖,像是吓得不轻。
季长浚安抚了几句:“母亲,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这事儿赖不着您,祖母和祖父深明大义,定不会责怪母亲的。”
“是二夫人忙不迭地点头。
台上戏曲咿咿呀呀唱个不停,有人听得聚精会神,有人却坐卧不安,还有人硬憋着怒火。
季老夫人对着季大夫人开口:“你二弟妹初次办宴会没什么经验,今日你多盯着点儿,莫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。”
闻言,季大夫人点了点头。
季老夫人心里还惦记着季长琏,找了个理由退下换衣裳,临走前一同将季二夫人也给带走了。
“祖母……”季长浚有些担忧地上前,低着头恳求道:“母亲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,我不过是要找你母亲问个来龙去脉给许家个交代,你处处阻挠又是何意,莫非此事与你有关?”季老夫人狐疑地看向了季长浚。
季二夫人连连摆手:“不是不是,浚儿一直在养伤,这两日才好些,今日压根就没有出现过湖边,不可能是他。”
季老夫人眉头高高扬了起来:“既不是,为何阻拦?今日府上客人诸多,别再闹出幺蛾子了。”
说罢起身便离开了。
季二夫人紧跟身后。
这一幕落入了金昭长公主眼中,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季二爷,对方神色凝重,没有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