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实打实的好处,罪全让琏儿受了,他身子本就孱弱,平日里精心养着,今日落水险些要了他的命!”
季长浚竟也没有反驳,反而默默垂下头,一副内疚模样。
气头上的季三夫人跪在了季老夫人膝下:“母亲,三房就这么一根独苗,琏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。”
哭啼啼的模样惹得季老夫人心疼不已,抓着她的手:“说什么丧气话,琏儿福大命大,定会无碍的。”
安抚了季三夫人后,季老夫人目光环视一圈,看了眼季长淮,又看了看坐着的流萤郡主,犹豫再三后视线落在了季长浚头上。
“许家姑娘清白毁在了季家,许家要求季家负责,此事琏儿吃了亏,他身子弱,还不宜成婚,就让长浚代娶。”季老夫人道。
说完季长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。
他堂堂二房嫡长子,如今又是京北大营的统领,和小国公,玄王关系不错,怎能娶许家庶出?
季长浚立即看向了季二爷。
季二爷也是一脸不赞同。
“今日众目睽睽之下是六弟扯着许三姑娘的衣裳,坏了三姑娘的名节,若是让六弟代娶,闲话难听,还请祖母三思。”季长淮忽然沉声开口:“况且三弟身子弱,借着这次办喜事冲冲喜,说不定日后三弟就能健健康康。”
季长浚见状立即朝着季长淮投去一抹感激眼神。
可季三夫人不乐意了:“许三一个庶出,怎配做我三房嫡女媳?”
话一出口季三夫人就后悔了,只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季二爷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你三房儿子宝贝,我二房儿子是草芥不成?这事儿和我二房有什么关系?长浚何其无辜?说到底还不是长琏他大意了,支开了身边小厮,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他被人扔入湖水中?”
他心疼体弱多病的侄儿是一回事,但没道理会越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