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还在给手下打气。
“都给老子把心放回肚子里!他娘的,咱们这黑虎山,就是铜墙铁壁!别说十几个边军,就是来一百个,也得给老子把命留下!”
“大哥说的是!”
“咱们听大哥的!”
一群山匪跟着起哄,气氛似乎又热烈了起来。
独眼龙抓起一坛酒,正要往碗里倒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!
聚义厅那扇由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大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!
木屑纷飞中,几道身披甲胄、手持环首刀的黑影,如同地府里冲出来的勾魂恶鬼,堵在了门口。
冰冷的杀气,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。
“什么人!”
独眼龙又惊又怒,猛地站了起来。
回答他的,是一片冰冷的刀光!
赵良生一言不发,率先冲了进去!
他手中的环首刀,划出一道简洁而致命的弧线。
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山匪,刚举起手里的朴刀,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线,他瞪大了眼睛,捂着脖子,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。
“是官兵!官兵杀上来了!”
“跑啊!”
厅内的山匪,瞬间炸了锅!
前一刻还在吹嘘铜墙铁壁,下一刻就成了待宰的猪羊。
他们怪叫着,有的想往后门跑,有的想抄起家伙拼命。
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北营的兵卒,三人一组,五人一队,结成一个个小型的战阵,默契地向前推进。
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有最简单、最有效的劈、砍、刺。
刀光过处,便是血肉横飞!
一名山匪红着眼,挥舞着大刀,状若疯狂地冲向一名北营士兵。
那士兵不闪不避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