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静地一侧身,让过刀锋,同时手腕一抖,刀尖自下而上,精准地刺入山匪柔软的腹部。
另一个方向,三名士兵配合无间,一人正面格挡,另外两人从侧翼包抄,三把刀几乎同时砍在一名山匪身上,直接将其劈翻在地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一群训练有素、配合默契的职业军人,对上一群乌合之众的碾压。
惨叫声,哀嚎声,兵器碰撞声,响成一片。
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酒气,令人作呕。
赵铁柱这时也带着人,从后门杀了进来,正好堵住了山匪们的退路。
他扛着那把缴获来的鬼头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嘿,孙子们,往哪儿跑呢?”
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,那柄沉重的鬼头刀在他手中,舞得虎虎生风。
刀锋所至,断肢横飞,无人能挡其一合!
一个山匪被吓破了胆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啊!我……我也是被逼上山的!”
赵铁柱看都没看他一眼,一脚将其踹翻,大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操,就这点胆子,还学人当山匪?”
不到半个时辰。
聚义厅内外,便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山匪。
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鲜血汇成一条条小溪,在地面上蜿蜒流淌。
整个黑虎山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赵良生提着还在滴血的刀,一步步走向聚义厅最上首的位置。
那里,独眼龙浑身发抖,面如死灰地瘫坐在虎皮椅上。
他的脚下,还躺着几个同样被吓破了胆的心腹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究竟是什么人?”独眼龙的声音都在颤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