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锦宁倒是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早前就派珍宝堂的严掌柜,盯着苏雪衣。
所以这次,就打听了一下苏雪衣的情况,难不成,这辈子两个人闹掰了?裴景川真的转了性儿?
海棠去膳房取了一些吃的回来,便将这消息也带了回来:“娘娘,孔嬷嬷差人出去采买的时候,到了珍宝堂,严掌柜便捎了话进来,说是二公子,近些日子,总是去苏雪衣的住处。”
“而且,苏雪衣,好像有孕了。”
锦宁听到这,冷嗤了一声。
从前裴景川为了苏雪衣不打算娶妻,虽然莽撞,可也算是永安侯府少数的,不以利益为上的人。
这辈子的裴景川,比起前世。
倒是更让人瞧不起许多。
锦宁思量了一下就说道:“既然他想将这件事瞒下来,那咱们便将这件事,闹出来吧,总也得让沈家知道这件事。”
海棠领了吩咐,便往外走去。
恰逢帝王从外面进来。
他不是空着手进来的,手中还捧着几枝紫荆花。
年岁不算小的帝王、保养得很是得体,模样看起来,和三十左右的青年人,并无太大区别。
他一身玄衣,本该是刻板规矩的存在,可往屋内走的时候,怀中的紫荆花枝微微颤动,倒让青年帝王,仿若有了年轻人才会有的气韵。
锦宁有些哑然失笑:“陛下,您怎么还抱着花来的?”
不等帝王说话,旁边的福安,便笑着说了一句:“陛下从玄清殿往昭宁殿来的路上,恰好看到了一束的紫荆花,便亲自折了几枝,说是要送给娘娘呢。”
魏莽虽然没进来,但就立在门口,听到这,暗自呸了一声。
奸佞!哪儿都有这奸佞!
锦宁听到这,抬眸看向帝王,眸光潋滟,似有所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