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伸出手去,准备接过那花。
萧熠却笑着扬了扬手,没递给锦宁。
锦宁眨了眨眼睛,嗔怒:“不是说送给臣妾的吗?怎么不给臣妾?”
萧熠笑着吩咐了下去:“拿一个装好水的白瓷瓶过来。”
接着,他才解释着:“小心扎到你的手。”
“芝芝的手,该娇养着一些。”萧熠继续道。
锦宁听到这,脸顿时胀红了起来。
帝王他……身为一国之君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?
萧熠见锦宁有些恼了,微微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,这姑娘怎么忽然间生气了,该不会是想到……
他抬起一只手来,轻轻摁了摁额角,神色之中似有些无奈。
他只是怕这姑娘被花枝扎伤了手。
这姑娘入宫,是为了享福的,他自是舍不得这姑娘,伤到一点。
萧熠看向锦宁,语气幽幽:“孤若是说,孤没这个意思,你信吗?”
锦宁整个人,如炸毛的小兽一样,瞪了萧熠一眼:“没这个意思?没哪个意思?陛下都这样说了!还说没这个意思吗?”
福安找了个白瓷瓶,抱着出去灌水。
在门口的时候,正好碰到了那当柱子一样,杵在那的魏莽。
魏莽一把拉住了福安,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,问了一句:“福安公公,陛下和元妃娘娘,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他其实也不想揣测圣心。
但最近这些日子,这奸佞越发受宠,陛下赏了这奸佞几次。
倒是他……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、入不敷出的,着实是有些羡慕。
既然比不过,他琢磨着,不然也加入?
这才想着和福安学习一下。
福安听到这,瞥了魏莽一眼:“这会儿不喊我奸佞了?”
魏莽惊了一下:“你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