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川听到这,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,他张了张嘴,迟疑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将自己不想迎沈若芙入府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裴景川?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裴景钰那个野种给你气受了?”宋氏瞧见这一幕,脸色一沉。
宋氏往日里,没少给裴景川灌输以血脉论尊卑的思想。
所以,后来大家知道锦宁的生母是婢女的时候,便打心眼里面觉得锦宁矮了一头。
如今,裴景钰这个庶出子,当了世子,宋氏怎能甘心?
裴景川见宋氏忧心忡忡,便道:“母亲,他没给我气受。”
哪里用裴景钰刻意苛待啊?
裴景钰只要如同一个真正的世子一样,受人尊重,不将他放在眼中,就足够折煞这位,本来的天之骄子了。
唯有在雪衣那,他才能得到安心和欢愉。
“景川,你只要好好地将沈若芙娶进门来,有岳家支持,就算你不当世子,日后也差不了……更何况,这世子可立,也可废,往后的路还长着呢。”
最重要的是,她得借着这件事回府了!
否则,永安侯府岂不是让裴锦宁和裴景钰只两个贱种窃据了?
还有明月……
她人在这静修,可也知道,明月的日子,过得十分不如意。
裴景川最终,还是没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而是哑着声音说道:“母亲,您耐心等等,儿子不会让您继续在这吃苦。”
为了让母亲继续在这受苦,他得迎沈若芙回府。
宋氏听了这话,眼中满是欣慰,甚至还含了些许的泪:“景川,你大哥不在家,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
两个人倒是母慈子孝了起来。
又过了两日。
眼瞧着,婚期就要近了。
裴景川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似真的打算,娶沈若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