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。
没必要,真的没必要,她不想魏云舟沾上这个人渣的血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于见山将祝卿月拦下,“你被欺负,他作为老公,肯定要出口恶气,他有分寸的。”
丁怡也拦着她:“别去,他应该不想让你看见。”
卫生间传来周若焜的哀嚎,祝卿月没有进去,站在外面静静地等。
魏云舟看着瘦,力气却大到吓人,周若焜痛哭流涕,一个劲地求饶。
废物一个,魏云舟嫌弃地将他扔在墙边,随后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。
他抬头,镜子里的自己,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戾气。
魏云舟做了个深呼吸,逐渐平复了情绪。
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周若焜,拉开浴室的门出去了。
祝卿月没看到周若焜,也没听到他的动静,心一凛,问魏云舟:“他人呢?”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祝卿月想要去看他的手,被他不着痕迹躲开了。
时间也不早了,不能再在这里耽搁,祝卿月今晚受到了惊吓,要带回家安抚一下。
“大山,这里麻烦你善后。”魏云舟说,“我先带她回家,改天再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见山不可能这个节骨眼上把人留下来,挥了挥手,“下次约。”
魏云舟捞起沙发的西装外套,带着祝卿月和丁怡去了停车场。
眼见他要开车,祝卿月挡在车门前,问:“你喝酒没有啊?”
魏云舟摇了摇头:“没喝,上车吧,先送你朋友回去。”
丁怡今晚也被吓着了,祝卿月只能和她一起上了后座。
可能是察觉魏云舟心情不好,两个女生都没敢说话,直至到了丁怡家楼下,祝卿月才下了车,拉着丁怡的手,说:
“对不起,今天吓到你了吧?”
“该说对不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