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死我,不然等我出了这道门,我一定想尽办法弄死你。”
小鬼难缠,魏云舟不可能真的弄死周若焜,祝卿月拉住魏云舟的胳膊,有些担忧。
于见山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你老子来了都得掂量掂量,你他妈把牛先吹上了。”
卧槽!丁怡又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沙发里靠了靠。
于见山余光瞥到,还有心思开玩笑:“我又没打你,你躲什么?”
丁怡摇摇头,她只是被动静吓到了,其实心里还是很爽的。
魏云舟看向周若焜,说:“无论如何,这酒,今晚你是必须喝的。”
“焜哥。”一旁的朋友拉了下他的袖子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周若焜突然有了台阶,只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这杯酒,还是他之前为难祝卿月的酒。
魏云舟和于见山都是狠人,烈酒烧灼,让他左一杯右一杯。
喝差不多的时候,又将他拖到卫生间,让保镖将酒水打出来,继续接着喝,半小时过去,周若焜被折磨得要死。
“对不起我错了……”周若焜痛哭流涕,“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放过我吧。”
于见山抵了抵魏云舟:“你怎么个意思?”
魏云舟轻描淡写地说:“继续喝,这么喜欢逼人喝酒,那就喝个够。”
于见山手一招,保镖继续给周若焜灌酒,因为他已经被折磨得没什么力气了,像摊烂泥一样靠坐在沙发边。
祝卿月心里痛快,又怕魏云舟真把人弄死,一轮灌酒后,她拉住魏云舟摇了摇头。
魏云舟终于高抬贵手,只不过抬的是别人的手,他卷起衬衫袖子,一把揪住周若焜的衣领,力气大到吓人,轻轻松松将人拎到了卫生间。
“云舟!”眼看他要亲自教训,祝卿月生怕他脏了自己的手,连忙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