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,我不该带你去夜店,不然就不会碰到周若焜。”
祝卿月摇摇头:“我一直有个预感,迟早要碰上他,我常常幻想碰到他会怎么样,没想到是今天这样的局面。”
“最起码今晚狠狠出了一口恶气。”丁怡说,“魏云舟护着你,我很开心。”
今晚她虽然也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还是爽。
以恶制恶,魏云舟这招用得很好。
周若焜这种恶人,就得这么治,不然起不到威慑作用。
两人下车后,魏云舟也走到一旁给于见山打了个电话,询问目前的情况。
于见山说:“我已经送医了,周家来人要把他带走,我没让,最起码把人伤养好吧,也怪我,不小心,喝个酒让他摔成这样。”
魏云舟失笑:“要论损,没人比你在行。”
他知道于见山是为了不让周家人去抓住把柄,人心难测,他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,背地里必然憋着坏招。
看到周若焜被打成这样,周家人心里肯定也暗自生恨。
于见山哥俩好的带着周若焜去了医院,还带着人亲自照顾,为的就是不让周家验伤,倒打一耙。
“兄弟,我这是为了谁?”于见山哼笑,“今晚好好安抚小嫂子吧,我看她都被吓坏了。”
魏云舟应了声:“谢了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“那这邀请我就应下了。”于见山说,“好久没动筋骨,今晚是真爽啊。”
魏云舟失笑:“法治社会,悠着点。”
见山也笑,“咱俩刚揍过人,你来这一出?”
眼见祝卿月和丁怡告了别,魏云舟也急忙丢下一句“明天再联系你”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