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卫在煤场周围的民宅之间巡哨,第三层哨卫在通往煤场的主要街道上巡哨,三重哨探,严防死守,几乎没有破绽。
歇息片刻,车夫老大猛然惊醒,他看到一名车夫拉着洋车来到煤场,停在了他面前。
那车夫指向了远处,似乎在给车夫老大送信。
车夫老大没作声。
车夫等了片刻,干脆开口说话了:「刚才来了一个歹人,抢了一个弟兄的车子,估计这歹人是北桥派来的。」
「歹人?弟兄?」车夫老大笑了。
周围所有的洋车里,全都传来了笑声。
前来报信的车夫压低声音道:「好像不灵。」
确实不灵,这些车夫之间有特殊的交流方式,不是手势,也不用语言,他刚才的举动明显有破绽。
「不灵就不灵吧,反正都到这了!」话音落地,李伴峰从车棚子里跳了出来。
这辆车子,是李伴峰抢来的。
拉车的是汤世江,他用工法改变了容貌,
车上坐的是李伴峰,到了这个地方也确实该出手了,在这个距离之下,他能直接用技法打到车夫老大。
但周围的车夫也醒了,不用老大招呼,他们同时从车子里钻了出来,推着车子,列成环阵,迅速包围了李伴峰。
李伴峰和一群车夫厮杀,汤世江走到了车夫老大近前。
车夫老大盯着汤世江打量了片刻,看穿了他的装扮:「师兄,之前我去黑石坡跟你商量黄土桥的事情,求你助我一臂之力,当时看你也挺为难,我也没说太多,
我知道你和李七有交情,帮不帮我倒也无妨,我不强求,可你今天来找我麻烦,这就是你不对了,到咱们师父面前,咱们可得好好理论一番。」
汤世江活动了一下筋骨,原本蜷缩着的高大身躯,慢慢舒展了开来:「你刚才说的话,我没太听明白,我的确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