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师弟,在药王沟拉车,我是真心看不起他,但出自同一师门,这情谊也不能扔下不管,
可你出自哪一师门,这我可就看不出来了,你师父要想找我理论,请他到黑石坡来,我很想见他一面,顺便让他给你收尸。」
车夫老大眼角颤了颤:「话说到这个份上,咱们就算恩断义绝!」
汤世江不耐烦道:「你脸皮怎么这么厚?我跟你原本也没什么恩义!」
话音落地,车夫老大拉着洋车冲到近前,一脚踏破万川端向了汤世江。
汤世江面前浮现出一面铁盾,轻松挡下了这一击:「还别说,就这个踏破万川的成色,和我师弟还真差不多。”
车夫老大有些吃惊,他没看出汤世江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铁盾,
一个工修,出手如此迅捷,属实太罕见了。
车夫老大用乘风驾云之术,拉着车子飞到了半空,从车子里洒下了一片梭镖,飞向了汤世江的头顶。
汤世江的头顶钻出一条口袋,把所有梭镖都收了进去,口袋里钻出一柄长枪,刺向了车夫老大的洋车。
车夫老大转动车把,躲过了长枪,车轴喷火,来烧汤世江。
汤世江后衣领子伸出一截水管,喷出一条水柱,把火焰挡了回去,水柱喷洒在车身上,荡起层层白雾。
车夫老大拉着车子拼命躲闪,车子上淋了水,相当于降了温,这对蒸汽机极为不利。
可这水柱不好躲,像长了眼晴似的,追着洋车喷洒,车夫老大实在躲不过去,顶着水柱绕到汤世江身后,探出右脚,又要用踏破万川。
砰!
脚底刚一落地,地面上长出一排钉子,刺穿了车夫老大的右脚。
车夫老大一阵剧痛,技法没能施展出来。
这什么时候布置下的机关?
工修技居然还能用的如此隐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