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能吃?”老孙头眯着眼凑近,旱烟锅差点戳到集热管。
“别瞎碰!”周益民伸手护住设备,“这是钢铁厂生产的太阳能热水器!”他拍了拍泛着凉意的铁皮外壳,“有太阳就能烧水,不用煤不用电,往房顶上一搁,随时能洗热水澡。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深潭。
张大娘的擀面杖停在半空,赵大爷吧嗒烟袋的动作也顿住了。
要知道在凭票供应的年月,煤球可是比肉票还金贵的东西。
王婶探出身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:“益民,那得省多少煤票啊!”
人群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,有人掰着手指计算,有人小声嘀咕着自家的煤球用量。
“益民,你是咋装在四合院这里吗?”人群后排突然有人发问。
刹那间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周益民身上。
老孙头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,眼睛里闪着期待,张大娘攥着围裙的手不自觉收紧,仿佛已经看到自家水缸里冒着热气的场景。
周益民当然读懂了那些灼热的眼神。
他摸了摸板车上的设备,想起老家土坯房上晒着的棉被,想起奶奶总舍不得多添煤球的节俭模样:“不是装在四合院,准备拿回去老家给爷爷奶奶用,我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!”
这话让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张大娘轻轻叹了口气,赵大爷重新点上烟袋,火星在暮色里明明灭灭。
人群中响起零星的赞叹:“益民这孩子真孝顺。”
“老人家可有福气了”
可话音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周益民推着板车往自家屋子走,身后传来三三两两散去的脚步声,偶尔夹杂着惋惜的低语。
公鸡头遍打鸣时,周益民就起床,然后打开商店空间,将今天的秒杀产品给买了下来。
然后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