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儒门的朝臣很快便做出反应,他们第一想法是去找董仲舒,可惜,董仲舒不知何时已返回家乡广川郡。
广川远在齐鲁之地,短时间无法去寻。
旋即。
京城儒门官员找上了刚刚上任的光禄丞,倪宽,找他也很合适,因为负责此次科举考试的人,正是倪宽。
将来通过科举选出的‘天子门生’,也会置于光禄丞之下,算来算去,找他非常合适。
然而。
倪宽却对来寻的同门说:“科举是太子献策,你们以为明经科出现法家经义是巧合?”
“太子塞进来的法家经义,你们想让我带头抵制?”
“忘了孔师?”
想起如今声名狼藉的孔安国,头脑发热的儒家官员仿佛夏日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,透心凉!
抵制是不可能抵制了,众人打个哈哈,各回各家……
不过。
话又说回来,刘据给独尊儒术掺沙子,倪宽都看得出来,皇帝会看不出来?
还有一点。
皇帝让倪宽这个儒家门人负责科举,符合儒术独尊的国策,但又让张汤的儿子张安世担任太学祭酒。
其中意味,就很值得噘磨了……
落叶黄。
秋风飒飒。
紧邻长安清明门南侧,隶属光禄寺的贡院大门洞开,一众或亢奋、或沮丧的人鱼贯而出。
寻着乡音,大家迅速分为一个个小团伙,朝着长安各处的落脚地散去。
前街西行的主干道上。
一群齐地口音正热烈讨论着。
“好险好险,幸亏跟着先生学经的时候没有偷懒,差点答不上来,诶,你们答的如何?”
“不敢与东方兄的明经科比,在下考的明算科,倒也答了个大概。”
“嗐,刘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