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,经义、术算都一样。”衣着得体、较为健谈的东方姓青年谦虚一句,随后试探道:
“刘兄,你可是……”
“误会误会。”腼腆些的刘姓男子知道同乡在想什么,连忙摆手:“在下虽姓刘,却是商贾出身,不敢攀附天家。”
“奥……”
东方姓青年点点头,哈哈一笑,与其攀谈几句,没有半分鄙夷神色,随后很自然地看向同行的其他人。
“我与刘兄一样,考明算科,尚可。”
“谦虚了不是?”
“我考明字科,不知好坏如何。”
“嚯,张兄书法定然了得!”东方姓青年的捧哏功底很扎实。
瞧这家传绝学,再看这复姓东方,又是齐地人士,也不必卖关子了,没错,此人正是东方朔的次子——
东方敬。
这时,同行的一位年岁渐长的乡人,瞧了东方敬一眼,拱拱手,“在下考明法科,亦不知好坏。”
“哦?”
听到明法科三个字,身侧几人齐齐看来,能在第一次科举选士就选律法?
“我曾在县中任掾史,通晓汉律,这才无需提前温习筹备。”面向沉稳的汉子如实禀告。
东方敬的捧哏也是张口就来:
“厉害!”
这句不算无脑捧,大汉小吏何其多,有几人能做到熟记汉律、乃至通晓汉律?
况且现今的大风气是以谦虚为主,对方说了‘通晓’,多半在律法的研究中层级更高。
东方敬没在意那人曾经小吏的身份,也没在乎好像被看破了出身,他深得父亲真传——
脸皮厚如城墙!
“诸兄大才,正好,愚弟略有闲钱,今日我宴请诸位,一起、一起,都是同乡,以后互相照顾。”
同行的人有些犹豫,毕竟他们相处不久,有的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