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听闻由太学扩充的官学职能更多,影响更大,好像、似乎,更舍不得了?
“咳。”
周仲居看了看左右,又看向太子,脸上堆出一个笑容:“殿下,臣以为,礼制与教化本是一体。”
“未尝不可让太常寺一同管辖嘛。”
呵!
发出冷笑的不是刘据,虽然他也笑了,但笑出声的不是太子,而是一直默默吃鱼的骠骑将军。
不过太子有言在先,霍去病也就没说话,先前快问快答结束的赵禹、徐自为嘴角动了动,同样默默垂眼。
眼下。
刘据笑看向周仲居,甚是和蔼可亲,“太常,郸侯,孤先前说少府误会了,看来你也有点误会。”
“今天这场宴席,是孤给你们解惑的宴席,不是孤跟你们打商量的宴席,要商议,孤也是跟天子商议!”
刘据盯着已然变色的郸侯周仲居,笑容不改,一字一顿道:“郸侯,你能明白吗?”
你是什么东西?
给你点颜色,就开染坊?????随和太久,有些人难免蹬鼻子上脸,好在刘据心胸开阔,即便训斥,也保持着风度……
周仲居的脸颊一瞬间憋成猪肝色,呐呐言道:“是是,臣明白。”
见状。
刘据点点头,挂在脸上的微笑这才收起,转头看向旁人。
宗正刘狩燕原本想在周仲居之后发问,可瞧见刚才那一幕,他心底一颤,忽然有些怵自己这位堂弟。
巧了。
偏偏这时候太子的眼神扫过来,直直看着自己,有些打退堂鼓的刘狩燕神色讪讪,只好硬着头皮道:
“殿下,臣也有疑问。”
“堂兄尽管问,孤知无不言。”
“不敢称兄,臣……臣就是想问问,宗正府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“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