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问道:“太子,此事你怎么看?”
刘据挑了挑眉。
这个节奏,好像有点熟悉……
吐槽归吐槽,国事问到自己了,刘据就得应,他转身看向面容富态的卜式,斟酌一阵:
“孤若记得没错,自从水衡都尉府公布冶铁工艺后,民间并不缺坚铁,之所以出现乱象,还是在于人?”
“在于铁官。”御史大夫纠正道。
“对,更确切来讲,在于贪腐成风的铁官!”刘据先肯定,随后话锋一转,接着道:
“既然地方官吏腐败,就当治理腐败!”
说着。
刘据转向主位,拱手朗声道:“父皇,地方铁官乱象,儿臣以为是监管不力!”
“当然,地方郡县太多,朝廷也是鞭长莫及,所以儿臣以为,应当从根本上、制度上遏制贪墨的空间!”
好嘛。
一番话罢,卜式顿时瞪大了眼珠子,我在说盐铁官营不妥,你扯到贪腐,最后还扯到我身上了?
御史大夫,正是朝廷的监管衙门……
不过。
卜式想浅薄了。
轻轻敲打他一下才哪到哪儿,某些立足朝堂多年的老油子从太子最后一句话里,隐隐品出了不对头。
果然,刘据下一句就是:“铁官贪墨,大多因为铁官是当地郡县人士,亦或者本就是地方豪强、富户出身。”
“他们以前私人把持着盐铁,如今替朝廷把持,岂能不贪墨成风、互相勾结?”
“儿臣建议,盐铁官当效仿平准均输官,禁止本地人士担任,此策在其他官吏身上,同样可以推行。”
“朝廷最好颁布成文法令!”
“其次!”群臣目瞪口呆时,刘据的毒舌仍在说个不停,“依然得落到监管两字上。”
“朝廷中央的监管鞭长莫及,就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