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言道:“匈奴两位大单于争斗激烈,南下的那个大部族不愿充当马前卒,有投效大汉避祸之意。”
“听伊即轩的口风,对方想求个列侯。”
话音落下。
大殿内顿时响起嗡嗡声,无一例外,全是摇头、拒绝、贬低的声音,乃至是呵斥。
大臣们的逻辑很好理解,要么是对匈奴人不感冒、本能防范,要么就是狂的没边、鄙夷那群家伙。
但皇帝现在问的是太子,百官们也就没有贸然插嘴。
刘据思索片刻,朝龙榻上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可以予以封侯的承诺。”
“原因?”皇帝问。
“原因有二,其一,正值匈奴内斗,此举可以吸引更多匈奴部落投效大汉,有瓦解之意,其二,收降对方后,逐渐打散部众,散于各边郡塞外,也能起到藩篱作用。”
“……按照太子说的办吧。”
皇帝挥挥手,示意议下一件,不知为何,朝臣们忽然有些面面相觑。
沉默稍许。
御史大夫卜式出列,“陛下,地方郡县近期上报,称各地铁官多有乱象,铁官贪墨成风、偷工减料。”
“所造农具大多粗陋不堪用,百姓饱受其苦,更有甚者,长期偷奸耍滑、闭锁官铺,致使百姓无处购买农具,贻害深重,地方已有建议取消铁官的声音……”
盐铁官营施行这么久,出问题很正常,可御史大夫最后一句话的含义,却不太正常。
什么叫地方有取消铁官的声音?
能在朝堂上说出来,传达出那个态度,就代表那是自己的政见,取消铁官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吗?
其他大臣怎么不说?
盐铁不分家,取消铁官,盐官还会远吗?
想动盐铁官营?
皇帝觑眼望去,心念百转,不过罕有的没有直接发表意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