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方上建立一套监管机构,达到从严从速、重惩贪墨的目的!”
“父皇,儿臣说完了。”
听完他的话,殿内文武百官也寂静无声了。
大家先是对太子投以愕然的目光,旋即,便朝御史大夫卜式飘去不悦的态度,那意思分明在说:
你提盐铁官营干嘛?
现在你满意了?
你家没个后辈在地方任职?现在这官场,哪个不贪点?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!
被眼神杀的卜式脸上尽是尴尬与狼狈,连忙提袖掩面,他哪能想到太子情急之下提出的招这么狠……
狠就对了。
刘据就是要借着众怒,狠狠敲打他!
“哈哈哈哈哈!”寂静的宣室殿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皇帝站起身,一甩衣袖,难掩开怀道:
“好了,没事散朝,下次再有此类贪墨事宜,御史大夫多想想怎么处理,不要什么都拿到朝堂上问。”
“否则朕要你干什么?”
“散了,太子跟朕来……”
大臣们散朝后还会议论什么,刘据并不知晓,他只知道熟悉的记忆再一次袭上心头。
出了宣室殿,立刻转入承明殿。
皇帝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政务,“你说官员任职当建立成文的限制法令,有没有成熟的想法?”
这个先放放。
望着皇帝老爹兴致勃勃的模样,刘据龇了龇牙,问了一个不太成熟的问题:“父皇,你是不是又要跑了?”
“什么跑?”
刚在御案后坐定的刘彻微微蹙眉,不过转瞬间他就意识到太子在说什么,当即没好气道:
“那是东巡,跑什么跑,谁跟你说朕又要出巡的,让你处理些政务非得在朕离京前?”
“少废话!”
皇帝指了指御案旁的座位,“坐下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