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大笑从左侧山坡上方炸响,在峡谷中回荡。
巴托猛地抬头。
只见半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一个身披重甲的将领叉着腰站在那里,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旗帜和刀枪。
魏延。
“巴托大汗!魏延在此等候多时了!”
魏延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手中长刀朝下一指。
“想从这过?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!”
巴托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。
不可能!
这个人不是应该在凤翔方向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从凤翔绕到这个位置,至少要走四五天!
除非……他早就出发了!
“中计了!”耶律楚材在身后厉声大喊。
话音未落,两侧山坡上同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。无数太平教的士兵从密林中涌出来,弓弩手居高临下,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。
“嗖嗖嗖嗖嗖!”
前排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刺猬,连人带马栽倒在狭窄的谷道上,堵住了后面的去路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杀出去!”巴托拔刀怒吼。
但峡谷太窄了。
七万骑兵被挤在这条不到十丈宽的谷道里,前面堵着人马的尸体,后面不断有人涌上来,两侧山坡上箭矢和滚石没完没了地砸下来。
骑兵的噩梦。
魏延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混乱,嘴角咧开。
“弟兄们,给老子往死里招呼!”
五万步兵从两侧山坡同时压下来,刀砍枪刺,专挑那些被挤得动弹不得的骑兵下手。峡谷里的空间太小,战马根本跑不起来,骑兵被迫下马步战,战斗力直接打了对折。
巴托在混战中左劈右砍,弯刀上的血顺着刀柄流进袖口里。他的亲卫死了一批又一批,换了三拨人才勉强护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