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散突围!”巴托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不要挤在一起!化整为零往北跑!”
命令传下去,草原骑兵终于开始分散。他们到底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,即便在这种绝境中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求生本能。
几万骑兵像水一样朝着峡谷的每一个缺口渗透,有人翻山,有人钻林,有人沿着溪涧往上游跑。
魏延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些骑兵分成好几股四散逃窜,冷笑一声。
其他人他懒得管。
他的眼睛死死锁住了巴托那面大纛。
“跟我来!追巴托!”
魏延抓起长刀,带着一万精锐步兵沿着山脊狂奔而下,直追巴托的方向。
巴托身边还剩不到五千骑,拼了命往北跑。但这片山林地带到处是沟壑和密林,战马跑不快,反而是魏延的步兵在这种地形里如鱼得水。
追了二十里,巴托甩掉了一部分追兵。
追了五十里,魏延换了一批生力军继续咬。
追了一百里,巴托的战马口吐白沫,不得不换马。
第一天结束的时候,巴托身边只剩下不到两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