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步,膝盖顶在床沿上,梦思雅伸手抓住了他的手。
冰的,手指头冻的僵硬,骨节都是凉的。
她把他的手拉过来,贴在自己脸上。
他的掌心覆着她的脸颊,手指头弯着,指尖搭在她耳根后面。
她脸上还有虚汗没干,黏黏的,贴着他冰凉的皮肤。
“你不能碰她。”
季永衍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太后要的只是一个孩子?”
梦思雅的手按着他的手背,拇指在他指节上来回蹭。
“你若真让沈知秋有了身孕,沈家就有了皇嗣。有了皇嗣,太后在牢里都能翻天。到时候那个孩子是她的筹码,沈知秋是她的棋子,你我……就真成了她砧板上的肉。”
季永衍没出声。
他的手贴在她脸上,掌心一点一点回暖,她体温渗过来,从皮肤往骨头里钻。
“我不会让你碰那个女人。”
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停了。
“我们用假孕骗她,等她拿出第一副药,大雄就能拿到蛊虫的克制方子,她分不出真假,她人在天牢里,隔着半座皇城,她验不了。”
季永衍蹲下来。
一条腿跪在地上,脑袋跟她平齐。
他的额头往前靠,抵在她手背上,湿头发蹭在她指缝里,凉飕飕的。
“刚才的腹痛……”
梦思雅的手指缩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。
“你回答我。”
梦思雅别开脸,喉咙动了动。
“……不全是毒发。”
季永衍的呼吸卡了一拍。
“太后要逼你露底牌,我就顺着她的力道往前推了一把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的掺进了烛火噼啪的声响里。
“痛是真的痛,但没有那么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