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问,就敢过来?”
裴獗脚步顿了一下,“你要什么,都给你。”
温行溯问:“我要你的命呢?”
裴獗:“也给。”
没有迟疑,眼神坚毅。
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,在人群中间,仿佛被万千的士兵簇拥着。
他也瘦了。
一如温行溯怀里的冯蕴。
消瘦的脸颊被火把的光映照着,憔悴、疲惫,黑眸却亮得刺眼。
四目相对。
隔着不太远的距离,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心思。
他们曾经共过患难,在战场上,背靠背御过外敌,也为对方挡过刀枪……
有些话不必多说,就在肺腑。
冯蕴不止一次说过,温行溯是她的家人,是她最信任的人。
为温行溯,她是向内纳的。
她甚至会把裴獗都排斥在外。
温行溯突然笑了,苦笑。
他知道,裴獗从来都知道他对冯蕴的情愫,但一言不发,仍然许他高位,予以重兵,放权、放心……
从破虏将军、龙骧将军,到都督中外诸军事。
从北雍军、南雍军,到东雍军……
是裴獗一步步喂大了他的野心。
让他成为大雍朝堂上,唯一可以与他抗衡的力量。
温行溯慢慢低头,看着怀里仍然昏迷不醒的女子,声音低沉沙哑,仿佛不是说的生死,而是什么醉人的情话。
“很好,那就要你的命吧。”
他将手扣在冯蕴的腰上,冷冷地看着裴獗,“用你的武器,自刎当前。”
寒风呼啸,掠过他头盔上的红缨。
裴獗望着他,目光穿透冬夜里的雾霭,冷冽而视。
“不见蕴娘安全,我岂能如你所愿?”
温行溯一笑: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