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你对她的情分,也不过尔尔。”
裴獗:“我要见到她平安。”
温行溯:“看到你的尸体,她就会平安。”
裴獗默默看着他,想了片刻。
“你要的无非是江山,我给你。”
温行溯低低一笑。
温和的,熟悉的表情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什么……”
裴獗:“那不重要。”
一个人无论做什么,都须得付出代价。只要出手,即使有了变数,与预想的结果不一样,也只能被搅裹其中,如坠洪流,不是想抽身,就能抽得了的……
他看一眼冯蕴,“我即刻下旨禅位,圣旨一下,你就放人。”
“不。得位无须圣旨。”
温行溯将冯蕴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我要你死,死在阵前,死在她面前。”
裴獗抬高辟雍剑,指着他,冷冷的剑身在火光下隐隐发寒。
“你发誓。”
温行溯:“好,我发誓。若裴獗自刎阵前,我必放冯蕴归京,令她母子团聚,且此生不犯大雍分毫。如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裴獗迎上他的视线,“好。”
他抬高手臂,剑身一点一点地抽出来……
动作很慢。
慢得仿佛在拉扯人心。
铮!辟雍剑出鞘,寒光闪闪。
众人眼睁睁看着裴獗挽个剑花,剑身一扬……
“陛下!”万军悲呼。
噗!
一把匕首插入温行溯的胸口。
没有半分迟疑,坚决,果断,无声无息。
裴獗看着温行溯骤然变色的脸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,拍马扬剑,直疾而上。
“冲!”
“杀啊!”
将士山呼海啸,奔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