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瑞宝贴着他,目光灼灼的,声音放低,朝敖七眨了个眼,“阿母说,大哥会护着我,有大哥在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敖七一怔。
低头看着瑞宝清澈的眼眸里,那全然的信任,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寒凉。
幸好,他不是温行溯,没有固执地奔向那条不归路。
他握住瑞宝的小手,微微一笑。
“是,臣会保护陛下。”
瑞宝朝他招招手,待敖七弯下腰来,瑞宝在他耳朵说,“以后我让大哥当大官,最大的!”
敖七抬头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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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行溯所谓的和谈,是让裴獗单枪匹马地过去。
一个人,一匹马,不带侍从。
这与送死何异?
纪佑第一个不同意,“那狗贼憋了一肚子坏水,陛下万莫上当。”
其他人也出声阻止。
熊熊燃烧的烽火,将天空照得透亮。
马背上的裴獗,平静地解下腰上的重械,丢了出去。
“朕去。”
“陛下!”
众人齐呼,声音哽咽。
纪佑更是气到极致,握刀的手骨啪啪作响。
他破口大骂,拍马就要冲上去,找温行溯决一死战。
左仲伸手,将他拦住。
他摇了摇头,“陛下自有决断。”
声音沉重地敲在众人的心上。
其实他们都知道,阻止不了的。
温行溯有恃无恐,是因为娘娘在他手上。
有娘娘在,陛下就一定会去。
裴獗走得很快。
成千上万的士兵从中分开,为他让出一条路。
屏气凝神,天地俱静。
温行溯的低笑声,也就格外清楚。
“你知道我要什么条件吗?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