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就爱我啦!”
毕加索懊恼。“那你想我怎办?”
小蝉皱起眉。她也不知道。只觉得,忽然地,她极想刁难他。
毕加索说:“我答应你,我会尽心爱你。”
小蝉不想放过他。“每个女人都听过你这番话,但每个女人都得不到。”
毕加索保持着耐性,努力安抚她。“我尽力,好不好?”
小蝉发脾气。“才不,你不会做得到!”
就这样,终于惹恼了毕加索。“你别这样庸俗可以吗?”他向小蝉咆哮。
小蝉瞪圆杏眼。“你说我庸俗!”
毕加索气冲冲地走下床穿回衣服。“原本好端端的晚上,你硬是要破坏气氛。”
小蝉说:“每一个女人都想与自己的男人天长地久!”
毕加索转过头来,怒目而现。“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吗?”
小蝉抓住床单,苦着脸说:“但是你不会做得到!”
毕加索把衣服穿好,指着她的脸说:“你那个住在不知名小岛的男朋友又做得到吗?”
小蝉一怔,他居然提起了阿光。
毕加索一脸鄙夷:“他不也是做不到!”
阿光的样子和神情立刻清晰地浮现在小蝉的脑海内。她想得入神。
毕加索冷笑。“无男人做得到。”
小蝉这才把眼珠溜向毕加索的脸上,她平静地说:“不,他做得到。”
毕加索听得见,他木无表情地望了小蝉半晌,这样的神情,叫人猜不透他的下一步。时间凝住,气氛胶着,最后,毕加索转身,闷声不响地拉开大门走出走廊外,而那关门声暴烈又刺耳。
“砰!”小蝉随那关门响声浑身一震,她猛地摇了摇头,阿光的脸这才从她的脑袋中消散。她抓了抓头皮,然后跑到露台上向下望,夜间的街道上有毕加索怒气冲冲的步